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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高考复读生活~转

说实话,补习班的课程很多是荒废的,现在想来是愧对父母。只对部分课程感兴趣,并能认真听讲,比如范江明的英语。高考时在满分100的情况下得了92分,致使我现在仍然对范老师的景仰滔滔不绝。贾樟柯这样的文艺青年不用学数学,我们高考录取分数线得四五百分,他有二百分估计就能被那些艺术院校录取。那个时候我们是很不屑却又是羡慕着这些多才多艺的文艺青年。假如我们文科分数线那么低的话,就不用来补习班和贾樟柯混在一起了。 
我有很多课程是逃课的,贾樟柯也一样。在技校校园里唯一的水泥乒乓球台人满为患,并且我们水平太差的情况下,我们在现在学校对面,一路之隔的,现在称做太原南内环住宅小区的居民区轻易就找到了自己的乐趣。 

1990年代,台球风靡全国,无数青年竞折腰。我们不能免俗,也热衷此道,很多上课的时间花在这里,包括人民币。那个居民区的楼房间距之间摆放许多台球案,大台1元一把,小台五毛一把,叫打“花瓣球“。如果是“司诺克”,就是可以竞技的那种,在5元左右。技校的学生,还有我们补习班的学生以及社会游荡的一些青年是他们的主要客源。 

老实说,我们不是来比赛高低的。只是我们喜欢玩耍,喜欢一群年轻人相聚在一起的感觉,因此经常结群而去。经常在一起的是杨彦、郝刚等人。贾樟柯和我们在一起开心玩耍。但因为出杆姿势不正确和心浮气燥,我们经常被台案把右手磕碰青紫一片,甚至鲜血淋漓。我比贾樟柯爱玩但也比较笨,右手碰破的次数比他多。他后来取巧,倒是不磕手了,却经常把球挑出案子,以至输球付台球费用成为经常的事情。 

当初也就是娱乐而已,但后来我们喜欢上了赌输赢。开始打“司诺克”,一种可以记分的打法,基本是1分1元钱吧。在台球方面。贾樟柯是公认的“臭手”,参与几把后就退出了。我倒是沉迷其中,不过,后来有社会青年等外来人员也要和我们赌博,我们就散伙不再玩“司诺克”。 

那时候,班里也是分群的。向往首都,性格优游的孩子自然聚在一起。我的向往是中国人民大学的经济法系。贾樟柯的理想是读北京电影学院。郝刚是读中国政法大学。杨彦可能也是北京的一所什么学校,我忘记了。还有班里一对学生情侣,男的姓金。我们经常逃课,还经常做着相会首都的梦想。 

现在我一直在想,假如我们当时刻苦读书了,我们的生活一定不同现在。但生活不能重头开始,因此也就是想想罢了。我最终上了省内一所经济院校。郝刚则自费读了中国政法大学,杨彦读了太原大学,后来在一家企业做事情。他们后来都和我失去了联系,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。贾樟柯去了北京。那对金姓情侣也去了北京,读一所民办大学,为得是二人不会分离。不过十几年来我们一直以为贾樟柯一定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,但现在有说法:他是在那里旁听。不过,英雄莫问出处。贾樟柯现在国际知名的导演了。 

      初现艺术身手
 
1990年代,文化衫的出现大家一定记忆犹新。我就曾经骑车很久,从大营盘跑到河西下元一带,为得是买一件时髦的文化衫,上面印着“烦着呢,别理我”。现在想来很傻,但当时,作为年轻人,我不得不穿。但贾樟柯穿着的那件文化衫却不是我们所能企及。雪白,纯棉质地的套头圆领白衫,贾樟柯用碳黑细致写真的画了雷锋的头像,下面写着“为人民服务”。我们围在贾樟柯的身边,品头论足,贾樟柯洋洋自得。这是贾樟柯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展示他的作品,或者说展现他的才华。我们一面艳羡着他的创作,一方面怀疑这是否他画的,贾樟柯急了:“这个算什么,这个是最简单的。我还画过女人的裸体呢”。
 
补习班的年代,1990年代,远不是今日之价值多元,社会开放。1992年夏天到1993年夏天。贾樟柯大我两岁,属狗的,生于1970年,是我们“七十年代”的岁首了。我们都是火辣辣的年轻人,最听不得女人二字,何况还是裸体女人。那个年代,出租图书的生意还很红火,武打书、言情书都很受年轻人的青睐,也就是五毛一元。但得花四五元钱才可以租本人体画册,我们经常轮流去租人体画册,然后在课堂上遮本书美美地看。贾樟柯看到却是实实在在的女人裸体,并且将其画下来,怎么能不让我们这些小伙子着急呢。“好不好看?”,“带我们一起去吧”,“就说我们也是画画的”。贾樟柯作神秘状:“女人不好找,那是模特”,却又做无聊状,“没什么意思,不就是个女的嘛”。却不知,能看到女人裸体是我们最最艳羡的事情。到他去北京,他也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,包括让我们看如何给个老头画裸体写真。 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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